2014年5月18日 星期日

Electric wave:五月十八日


  我很喜歡林生祥的「風神125」。
  
  或許是因為,我是屬於失落的世代,已經不是「愛拼才會贏」那種有付出就會成功,也已經沒有「向前行」或是「沖沖沖」這樣的氣魄;  
  
   落魄的青年,一事無成,不希望自己的鄰居看見這樣的自己,不就是現在失落的一代的寫照﹖

  因此,就算對歌詞不懂,我還是能跟著台上一起唱。
  
  話說,「菊花夜行軍」,真是有點悲哀又有趣的歌曲。

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

Electric wave:四月二十一日


  所謂的人,是站在怎麼樣的高度,才會說出「人類就是在消耗這世界的所有東西的生物....云云」。
  
  經過這一次的社會運動,總覺得這種高到度的人,嗯~其實他也沒站著比別人高,卻總是講著似是而非的道理,喀著鼎O講「競爭力」,抱著咩講「社會秩序」,在安逸的床鋪憐憫被打的人,借用錯誤的專家之口,傳遞不道德的訊息;帶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豪氣風格。  
  
  面對社運,他們滿口禮貌、秩序、民主,然後對這些正在發生的事情嗤之以鼻;因為,他們習慣當人上人了....不過,當他們狂吃著化學湯頭時(有打折唷),不也表示,他們的高度,跟大家一樣;差別只是,他們賺的錢比較多罷了(或是自以為過得比別人好)。

  所以,魯迅說過,當有不想當奴隸在反抗時,可怕的是感謝別人讓自己當奴隸。
  
  我也沒有多清高,只是躲在後面自以為是,卑鄙的放話。

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

Electric wave:四月九日


  光芒從窗外無聲無息,灑落在我眼前,再不留痕跡的離開。
   
  漸漸散去,剩餘的光,可以分散後再凝聚,助我們脫離百年來的幽靈嗎?
  
  

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

Electric wave:四月六日


  老街,在台南生活過四年,麻豆的人親土親,總讓我懷念。
  
  舊與新,交織在古都的美麗景色,是讓人永遠不膩的風景。
  
  這樣的景色,包括有妳在身旁,與妳一同暢遊。
  
  古都不思異,與妳在一起的每一天。

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

Electric wave:三月十七日

  

  聽說團男把照片拿給姑姑,請姑姑貼在店裡,打算做個小小的攝影展;團男的姑姑慢慢了看團男拍的六張上下留白的黑白照片,把其中一張有商業色彩的照片取下。
  
   「你要在店裡辦攝影展,那應該要拍我才對,這樣人家會說哇~拍得很好;我再來說是我姪子拍的。」
  
  嗯,好主意。
  
  團男的弟弟說:「這樣誰想看啊?」
  
  對了,門口有一長團男媽跟團男姑姑的合照,拍得很好,但不是團男拍的。
  
   
  

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

Electric wave:三月十一日


  在後山遇到了黑白的人文攝影。
  
  照片曝光後是黑白的,萊卡相機拍的,很有味道。
  
  為了抓住最好的時間點,須要反覆對錯誤進行思考。
  
  我想,我也可以拍出屬於自己的人攝影。
  
  雖然不是千錘百練下的產物,但我也有我的風格,或許吧? 
  
  搖滾客的破壞跟漁村市場,是我最想拍的東西。
  
  講了很多,時間又過了3月11日 ,只好先把夢想放下,然後睡一覺。

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

Electric wave:三月九日


  妳跟我說「搏浪」這部人生劇展時,我們走在一片沙灘上。
  
  天上飄著細雨,棧板船在海上載浮載沉。
  
  對三月來說,這不是很好的天氣。
  
  對沙灘來說,不是漂亮的沙,但是遍佈大大小小、光滑、被河水沖刷下來的石頭。
  
  小腦萎縮的浩陽,喜歡海,喜歡衝浪。
  
  在最後連說話都有困難時,最後一刻選擇了海;媽媽把他用衝浪板送進他最喜歡的海。
  
  載浮載沉,直到大海將他擁抱。
  
  這樣的故事不會是虛假的,而是貼近人生。
  
  妳說完了,覺得是很悲哀的結局。
  
  但是浩中,也就是不聽話的弟弟,在絕望中,仍然在尋找希望。
  
  也給他們的母親希望。
  
  悲傷,絕望,但是只要活著,就在尋找一絲希望。
  
  就像在這片灰色的沙灘中,尋找最美麗的石頭。

Electric wave :七月七日

如果有一個故事是一座山上有一間廟、廟裡有妖怪,一個書生與大俠。 這故事的發想,要怎麼演出來,帶著笑料與思考,六十分鐘就結束。 蝴蝶大變,小孩子們繞著繞著,就成了蝴蝶。